少女的眼泪是利剑,口口声声说着爱与死亡,心里却因为把自己恶心得不轻而让眼泪流得更加真情实感、惹人怜惜。
蒋钦叹了口气,把树袋熊圈在怀里安慰。
“你的演技,真的有点差。”
温雪惋惜没有骗过他,可嘴里的示爱依然不停。她坚信只要她说的够多,蒋钦迟早心软。
大概是嫌她过于幼稚和吵闹,男人捂住她的嘴,圆润硕大的利刃抵着潮湿的花瓣,温雪知道他即将冲破重重阻碍再次进入自己体内。
一口气没吐完,少女紧窄的甬道口被他灼热的性器压得凹陷。
“放松…放松……”他哄道。
温雪忘了哭,疼痛是无边的苦海,她听到自己沉闷地叫了一声,又仿佛听见母亲的哀嚎,温雪出神地想在产房里的母亲是否和自己一样痛苦。
他进来了。
“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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