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字一字一顿,拉得老长。
“我没说!”春华哪敢隐喻皇帝。
周蔷笑盈盈道:“噢,那晚我是很正经地弹琵琶啊,是陛下不正经,非要看我跳艳舞……”
皇帝近几年清心寡欲,面对女子不苟言笑,春华实在想不到他放浪的模样。
见周蔷形容不像作假,据收拾寝殿的宫女说,那晚的龙袍和舞衣确实一片狼藉。
她咬牙道:“你少得意,说不定哪天好日子就到头了。”
周蔷不以为意,摸着手上的烫伤,“你看不惯我,可以去请示太后,把我撵走;你想得圣宠,可以去想法子,取悦皇帝。”
“只这样针对我,没什么意思,兴许继我之后,还有李蔷、王蔷……你斗不完的。”
太后护子,春华没胆子用这种争风吃醋的小事叨扰,想到周蔷的前朝事迹,和自己接下来的计谋,她冷笑道:“你少假惺惺充好人了,你是什么货色谁不知道。估摸你也就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见春华如此,周蔷摇摇头,反正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她在后宫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
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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