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正怜雪已经站在了卡座前。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在他和正企远之间来回移动。正怜雪像是没听见那些话,也没看见形嘉诺一样,伸手去挪正企远面前那杯酒:“别喝太多了,晚上有台风,喝完我送你回去。”
他的手伸到一半,正企远忽然拍开他的手,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正怜雪的手僵在半空,停顿了两秒,才慢慢收回去。
形嘉诺这时才抬起头,目光从正怜雪脸上扫过,然后往下,停在他胸口的位置。夏天的衣服薄,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能看清底下那层不自然的隆起轮廓。
他打量了几秒,然后笑了,露出上排整齐的牙齿:“哥,你找的这什么人啊?胸这么大,是人妖还是什么?真的是你侄子吗?看起来比你老好多诶!”
大家等的就是这样的羞辱,卡座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正怜雪没有理他,或者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他的目光只落在正企远一个人身上,像是在等一个解释,一个制止,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正企远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形嘉诺后来回想起来,只觉得冷,那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彻底的、居高临下的漠视。
但他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人呢?他们也不过是他想为你复仇的棋子罢了。
确认正企远不会给他任何回应后,正企远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声音从高处落下来,砸在震耳的音乐里,却异常清晰:“你够了没有?你的爱真的让我觉得又麻烦又恶心你知道吗正怜雪。”
接下来的话形嘉诺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像浸了毒液的针,一根根扎进正怜雪的皮肉里。从“那个钱根本就不是我的压岁钱”,到“你妈跟着野男人跑了”,再到“你这爱真的不值钱”。
正企远说得条理分明,像是早就准备好的演讲稿,只等一个合适的场合倾泻而出。他说完,正怜雪还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张开,像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发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