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墨呼吸紊乱,急切地追了上来,疯狂地吮吸掠夺。
直到吻得舌根发麻,全身颤栗得发烫,连胸腔里的一颗心也变得极其滚烫,他才拉开距离。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你脖侧。他压抑地喘了几息后,又轻轻侧头,不知魇足地想要凑上来。
你一把捏住他发烫的耳垂,眼眸中噙着些许笑意:“你真能做到?”
此时的单一墨早已听不进任何话语,只是本能地回应:“能!”
看出你的猜疑,他的手臂收得更紧,生怕你挣脱。
“单茵……”他哑声哀求,低头望向你的眼神虔诚得近乎疯狂,“只要你不想着出卖自己来逃离单家,不去想顶着别人妻子的名义过日子…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单一墨浅棕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很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我真的能为你做…也只有我能做。”他强调着。
其实,你能看到他眼睛里翻涌着太过复杂的情愫,像是祈求,又像是偏执的宣告,隐隐带着危险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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