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地有些脏,温念玉也没双干净鞋子,陆崇礼就把擦拭过她身体的外套丢在地上,然后才将小孩子稳稳放上去。
付慈也不来事了,就歪头盯着这个小兔子看,虽说头发剪的跟狗啃一样,又短又难看,不过小家伙还挺白,除了瘦一点,哪看哪可爱。
现在捧着脸不敢看他,跟个鹌鹑似的。
还真就比雄性小时候顺眼多了。
至于缩在床角的神情惊恐的温雅则是被付慈给恐吓到了,他警告过她,如果再吵闹烦人,就第一个把她的女儿扔进营里。
事实上这个可怜的女人就是被那些男人们给骗了,雌性兽人本就是非常珍贵的存在,怎么着都不可能沦为军妓,愿意成为军妓的都是些高度性瘾,过于沉溺于性爱之中的兽人。
温雅被骗被吓,无非就是伴侣对她过高的占有欲,认为自己绝对可以东山再起,还能拯救她,所以不愿意看着她离开。
可惜这个一直被圈养的女人听完直接全盘相信,愣是带着尚未开智的幼雌在贫民窟里面过苦日子。
想到这,付慈真的挺佩服温念玉,看小孩乖巧坐在衣服上,双腿抱膝又不说话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抱一抱。
至少这样走出去也能说自己是抱过女人的不是吗?
在两个成年男性兽人眼里制服她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然而温念玉却不这么觉得,因为她在这里藏了支特效麻醉剂。
那个给他洗澡的男人现在正在屋里跟妈妈对话,至于外面这个奇奇怪怪的家伙看起来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如果能趁机阴他一手,说不定真的可以逃出去。
这可不是重蹈覆辙,她已经有十足的准备,毕竟下场再坏还能坏到哪?
说动手就动手,温念玉深吸一口气后,看着长到小腿的长裙,故意假装踩到裙摆往地下室的出口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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