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饭店出来的路,对阿泽来说漫长得近乎折磨。
夜风吹在脸上,他却热得整件衣服都湿透了。体内那些已经明显长大的蝌蚪一刻都没有停过。它们在他的尿道和后穴里横冲直撞,尾巴有力地甩动,一次次精准地碾过前列腺。
第一波高潮是在过马路的时候来的。
红绿灯还没变,他站在人行道边,双腿微微发抖。一只特别大的蝌蚪突然从尿道深处猛地往前一顶,正正撞在前列腺上。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咬紧牙关,却还是没忍住——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喷出来,把内裤瞬间弄湿一大片。
他只能假装低头看手机,任由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
每走几十米,体内就会再次被顶到极限。长大后的蝌蚪已经粗得几乎把尿道完全撑满,每一次扭动都像是用整个身体在研磨那一点。后穴里的情况更夸张——塞子被它们一次次往外拱,阿泽只能拼命收缩括约肌,把那些活物死死关在里面。可越是夹紧,它们就越兴奋,成群结队地往前列腺方向挤,内外夹击。
他一路上射了至少七八次。
有的时候只是短暂的痉挛,精液一点点往外溢;有的时候是剧烈的、几乎站不稳的全身高潮,双腿发软,只能扶着路边的树干才能继续走。裤子前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后面的塞子也被顶得松动,偶尔会有黏稠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等他终于走到家门口,整个人已经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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