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周向南听过太多称赞他的话语,他从没放在心上过;那晚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阮婳夸的竟主动喝了酒。

        他的酒量并不好,两杯倒;为了不在这个女人面前丢面儿,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一瓶半的啤酒。

        喝完头重脚轻,被阮婳搀扶着回的好运来民宿;周向南倒在床上后,隐约间听到她叹气说了句:“唉,你说你这个男人但凡坏一点该有多好啊,偏偏又好又干净,不吸烟还不喝酒的,我这个老污婆对你心生歹念还得给压下去,想吃都不能吃了你。”

        成年人,血气方刚的年纪,再干净闭塞的圈子,也不可能不懂一些网络上的用语;更何况,周向南的酒量差只是头晕,并非不省人事,他自然听懂阮婳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是想睡了他。

        ……

        思绪回归,生理上的变化将周向南从多年前那个灼心的夜晚拉了回来。

        喉咙的灼热,小腹下的发涨,都在提醒他:沉寂多年的原始欲火,正在随着阮婳的出现再次逐渐苏醒。

        这个女人明明什么都没做……

        没有像在南溪古镇那样热情似火的撩他,也没故意搔首弄姿的引诱其他男人刺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