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句话也不觉得恶心。”我皱眉看她,“不要再跟着我,也不要出现在莫栩面前。”

        “你知道后果。”

        冷冷撇下一句话,我攥着手心快步回到会所。

        薄怀絮是专门来见我的,以她的实力想知道我的行踪不是难事。

        但我有些想不通,离婚一年后她突然想见我这件事。

        很荒谬,也很可笑。

        会所是独栋的二层小楼,我进门后透过落地玻璃向外看,那道身影依旧站在那,姿势都未变过。

        我的心莫名闷了起来,自认识薄怀絮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憔悴的模样。

        她如今的状态看起来比离婚那时候还差。

        接待人员见我回来,端来茶水,我轻声道谢,抿了一口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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