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底下怎么了?”

        “拳头攥了一整夜。”

        沈枝意笑了。笑的时候身体在水里晃了一下,胸口蹭过他的胸膛,两个人之间夹着的水被挤出去了。

        她凑到他耳边。嘴唇碰着他的耳垂。

        “那我现在再咬一口。”

        她的牙齿咬上了他的耳垂。

        跟汤泉宫第一晚一样的力道。不轻不重。牙尖嵌着耳垂的软肉,舌尖拨了一下。

        裴寂的手从她腰胯上猛地收到了她的后背。整条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两个人之间再没有水的缝隙了。

        他的另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右手被他按在了池壁上。十指扣着。无名指上的红绳被水泡得发涨,勒在两个人的指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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