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说你这手劲,比小赵拧螺丝还狠。

        马姐笑,黑地里笑声发闷,说周师傅,你明儿再夸我,我这炕上都躺不住了。

        她手不停,从膝盖捏到大腿外沿,一攥一推,攥得老周大腿根都发了热。老周翻了个身,面朝她,两个人的肩膀挨上,炕热,肩膀那块布料底下烫贴贴的。

        老周的手从被底下伸过去,搭在她后腰上。她后腰一层软肉,底下是结实的腰力,手搭上去她顿了顿,没躲。

        老周的手往下挪,掌心贴着她的腰窝,隔着秋衣,秋衣底下她的脊梁一节一节地动了一下。

        马姐说周师傅,你手上有烫疤。

        老周说修车的谁手上没疤,你这腰倒光生。

        马姐压低声音,说山里风大,屋里炕热,外头冷,就腰上见不着太阳。

        老周的手从腰往下,手掌整个贴住她的屁股。她穿的是棉裤,棉裤里头是裤衩,屁股上那两团肉隔着两层布还是分量十足,他一把握不住。她屁股往他手心里送了送,又绷住,自己先臊了,说周师傅,我这屁股粗,磨着你手了。

        老周说不粗,这屁股是干活的好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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