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儿也是脚。
阿岚走过来，把光头的肩膀往旁边一推，说你别占着她，她今天上台站了二十分钟。
她两只手从我肩膀往下抹，抹到我胸口，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挑出来，指尖隔着皮肤往下走。
她说你今天握了一上午奖杯，你手是硬的。
我把手摊开给她看，掌心有奖杯底座压出来的红印。
她把我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压平，压到最后她把拇指按在自己嘴唇上。
曹德贵把工装裤子解了，鸡巴已经半硬，往上翘。
他说今天我不急，我今天在台下坐了一下午，我看她在台上说话我看了一下午。
阿岚说你看了她一下午你想干什么。
曹德贵说我想把她说的话干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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