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将军知晓后能作何反应,会勃然大怒从此记恨木映泽吗?你犹豫着是否开口,只要能给木映泽添堵,事无大小,你现在桩桩都想做。
可才准备坐下,齐翎英却长腿前伸,挡住你去路。
何意味,是要你蹲轿门口?将军府人真是记仇,不过绞了他四个纸人丁丁,现在就要给你树下马威。
靠。
早知道就不答应道歉了,你暗自懊悔。反正剪都剪了,自己走的修仙流,又不是市井百业。怕他干嘛!等哪日你功德圆满勘破境界,管什么朱门绣户的,你都概不搭理。
“坐这里,丙道长”他侧倚着窗棂单手轻拍身旁软靠“窗边风大,稍时起阵莫要着凉。”。
微雨顺窗潲进车厢,将青年挨着窗沿的发丝湿濡,串起细密水珠。一袭黑衣愈发衬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
极具蛊惑力的长相,骤然与这张过分冲击力的面容对视,容易令人霎时间忽略,面前其实是个挥师百万、杀伐果决的狠角色。
但有木映泽这个贱人做前提铺垫,你对美男的抵御能力已超幅提升。色字头上一把刀,前番的美色沦陷,直接飞刀把你片成盘鱼生。所以你想,今天就算一开帘帅哥脱光了躺厢房中,自己也能坐怀不乱地淡然离场。
吃一堑,长一智,人成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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