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边烧黑了,落到他手里时,灰烬碎了一点。薇欧拉立即站起来,险些撞翻身旁的小凳。

        法海先接过去,只展开尚完好的那半边。

        信上是白素卿的字,写得比平时短。

        “已至药圃。今夜归。西堤备舟。”

        没有说求到了,也没有说如何取得。末尾只添了一行,让他们将寒玉匣备好,药不可落凡水。

        薇欧拉盯着那一点焦黑,过了片刻,才问:“纸为什么烧了?”

        法海看了看残存的符息,道:“云岫禁火所伤。”

        “他呢?”

        “信上没有说。”

        这句话很不好听。若换作前日,她也许宁愿听一句不必忧心,或是哥哥自有分寸。可法海这一次没有给她一个并不知道的平安,她便只能将那半张纸仔仔细细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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