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不是问你肯不肯受罚。”

        她一怔。

        法海的目光没有移开:“昨日有人借你的印作恶。今日截断,是要止住那条路。”

        薇欧拉听懂了,却没有因此松快。她甚至希望事情可以简单到只须受一点罚,像从前挨雷时,身体疼了,旁人便不必再一遍遍证明她究竟有多错。

        可如今疼的是许宣,她自己再疼,也不能替他醒过来。

        她低下头,把手重新伸给法海。

        “那你做吧。”

        法海托住她的腕,指尖落得很慢。她没有躲,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嘴上嘲弄、手却先抓住他的袖口,连疼到脸色发白时,都只将另一只手攥在膝上。

        他不得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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