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还没反应过来,他单手扣住她的细腰,带着她一同翻过身,将她一把掀翻成仰躺。

        “啊——”

        这翻身的动作间,他竟是没拔出半分,肉屌就这么强行在紧窄的甬道里拧转了半个圈。满是凸起的肉环碾刮过穴壁,龟头更是抵着宫壁生生绞转。

        “咿啊——!”江绾月魂儿都差点被这一拧给掏空了。她崩溃地浪叫出声,那张脸彻底失了态,眼珠抑制不住地上翻,身子绝望地连连抽搐,骚水失禁般往外喷,将李观澜的下半身浇了个透湿。

        两人面对面躺在水淋淋的红锦被上。李观澜感受着里头抽搐的吞吸,也不急着动,只半撑着身子,欣赏着她双目翻白、吐舌流涎的淫样,紫眸里全是得逞的餍足。

        等到逼穴里的麻劲儿终于停了,江绾月才从那股酸麻里找回神智,她喘着气,气得眼泪直掉:“李观澜你王八蛋!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疼……里头那根东西还插着,你就敢这么硬翻,我都快死了!”

        “死了我给你陪葬就是。”李观澜大言不惭,下半身又往前一送。

        被他这么一戳,江绾月软乎乎的肉体跟着乱抖,看着满床腥甜的狼藉,她绝望地用绑着的双手去推他:“观澜,别再做了……我真的受不住了。肚子里全是你射的东西,再干下去,明早敬茶我连路都走不了,根本没法爹娘交代……下面都要被你干肿了……”

        “走不了路,说明为夫操劳得力。”李观澜啄吻着她的侧脸,嘴里没半句好话,“爹娘若是看你被干得合不拢腿,就知道你肚皮里已经喂饱了生孙子的精水。他们欢喜得供着你都来不及,哪还会找你要什么交代。”

        江绾月听得一阵无力,对这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彻底没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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