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说,要把那白糊糊的水全射进我肚子里。”江绾月眼神里全是不通人事的好奇,“难道就是像这样捅进去射?可你那个,比画里的还吓人。真要进去……会比你用手时更舒服?”

        嘀咕到一半,她的目光猛地在画上那高耸的孕肚上顿住,忽然福至心灵。

        “等等……”江绾月一把揪住书页,呆愣愣地仰面望他:

        “这书里写着,男子若把那东西留在女子身子里,便会珠胎暗结。那你前几回说以后要射我身子里……那我是不是也会同书里的妹妹一样,肚子会鼓起来,给你生个小孩儿?”

        李观澜听完,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了起来。

        江绾月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皱眉:“你笑什么?我问真的。”

        她这样仰着脸,眼睛里全是懵懂的认真,像是真的把话本里那点荒唐事当成了什么不得了的学问,非要同他问个明白。

        李观澜看着她,心口又不听话地软了一下。

        可每当这份酸软泛起,他总会本能地生出排斥。像心口多了一处不该有的软肋,明知碍事,却早已长入血肉里。

        只是这没心肝的丫头仰着脸等他答话,憨得叫他一点脾气都生不出来。

        李观澜垂眼看了她片刻,偏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尖,慢悠悠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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