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街对面汽车旅馆的一间房。房间不大，一面整墙的镜子，床正对着镜子。诗思进门就背着他去整理窗帘，他从背後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她的皮肤凉得发紧，他闻到她身上有昨夜没洗净的气息，混着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香水。
「诗思，昨晚你在哪里？」
「同学聚会。太晚了，就住在同学家。」
「哪个同学？」
「女生。你认识的，小玫。」
他没再问。他把她转过来，吻她的嘴唇，比昨夜那个吻更重，也更长。她的手推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就没再推。
「我们……回家再好不好？」她声音很低。
「结婚前，我是你未婚夫。」他把手贴上她的腰，「我有这个权利。」
她今天穿一条浅灰的连身裙，背後的拉链一拉就开。里面那件黑色的内衣是他没见过的款式，蕾丝边沿着乳房的下缘走了一圈。他隔着蕾丝把她的乳房托在掌心，软得不可思议，乳头却硬得发疼。她轻叫了一声，偏过头不看他。
他的嘴唇往下走，在她锁骨下方停住。那里有一枚淡红的印子，边界模糊，像被人含住很久。他把舌尖压上去，诗思整条背脊弹了一下，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这里不痛吧？」他问，声音已经哑了。
她摇摇头，眼泪掉了一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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