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算男人,没那么多讲究。”
江鹤语气平淡,手上的力道却半点不让,轻易掰开她软绵绵的手指,顺着纤细的腰肢把那条脏了的浅绿亵裤往下褪,“至于晦气……我在诏狱里死人血都趟过几百回,还怕你这点血?”
微凉的空气贴上腿根的皮肤。
姜雪妩脑子里嗡的一声,羞愤欲死地扯过枕头盖在了自己脸上。
没脸见人了!
梦里这疯子顶多也就是拿红绸绑她、拿玉势折腾她,可没干过给人换月事带这种惊世骇俗的事啊!
江鹤把脏裤子扔进脚踏下的空篓子里,拿起那块温热的湿帕子。
她的两条腿白得晃眼,这会儿紧紧并拢着,连脚趾头都羞得蜷缩成了一团。
大腿内侧沾着几道半干的血痕,红白交错,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靡丽。
江鹤喉结滚了滚,伸手握住她的膝盖,往两侧轻轻分开了些。
“别夹着,擦不干净容易生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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