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心脏外科研讨会的会场内,金碧辉煌的穹顶下汇聚了全球医疗界的顶尖权威与无数闪烁的镁光灯。
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主讲台上,陆淮清身穿一身剪裁极其严苛的深灰色高定女式西装,内里搭配质地轻盈的雪纺衬衫。她金丝半框眼镜後的眼神冷静而锐利,全英文的发表从容不迫,将前沿的医学数据与宏大的学术蓝图完美交织,展现出无可挑剔的学者风范。
全场的目光无不为之倾倒。没有人知道,在这套严谨、高贵、甚至透着神圣感的正装裙裾之下,陆淮清的双腿之间正赤裸着——完全的真空。没有一丝布料的阻隔,那种冰凉空气与细微裙面摩擦带来的强烈感官反差,让她每一秒都在承受着酥麻而狂热的生理刺激。
而在第一排最显眼的嘉宾席上,傅司礼正襟危坐。
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心胸外科权威,此时此刻却如同一个灵魂被抽乾的木偶。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双手在膝盖上交叠——但在西装外套的遮挡下,他的双手被一条柔软而冰冷的黑色丝带死死反绑在身後。
剧烈的屈辱感与病态的亢奋交织着,像电流般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陆淮清在台上讲述着最新的科研突破,视线不经意间向台下淡淡一扫。那道冰冷而居高临下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傅司礼身上。
只一眼,傅司礼便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呼吸瞬间凝固。
他在心底疯狂地战栗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王,裙下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而他这个堂堂的主任,此时此刻却被剥夺了双手的自由,只能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坐在全球顶尖学者面前,为她的辉煌而彻底硬起、彻底崩溃。
「感谢各位。」
伴随着最後一句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起立鼓掌。
陆淮清微微颔首,优雅地转身走下讲台。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给了傅司礼一个极其轻微的眼色。
几分钟後,後台VIP休息室的重门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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