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分铺,哲子妈说正房住老人,西屋堆满了年货,让我们年轻的去睡厢房。
“炕烧得热乎,你们仨挤挤。”
厢房里一铺大炕,从这头到那头能睡七八个人,炕席是新换的,一股苇子味儿混着炕洞里的烟火气。
哲子先爬上去,铺褥子铺到最里头靠墙,又把我的褥子紧挨着铺在他旁边。
“你挨着我,你跟谁都不熟。”
峰哥在堂屋陪姑父喝酒,最后一个进屋,一身酒气,看了看炕,把自己的被褥往外侧炕沿一甩,就挨着我躺下了。
他脱棉袄的时候我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秋衣一扒,里头只剩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后背厚实得像一堵墙。
秋裤贴在腿上,裆那里鼓着一大包,软着都那么一大坨。
被子底下,哲子的手掐了我大腿一把。我回头,他瞪我,我冲他笑。
说实话,跟哲子在一起这一年多,我没什么不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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