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临街,”他说,“拜年的一拨一拨从门口过,你嗓门那么大,喊一嗓子全屯都听见。”
他压在我身上,慢慢地砸,一下一下,砸得又深又实,砸几下就低头亲我,胡茬扎得我嘴角发疼。
炕被他砸得咚咚闷响,我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被他砸得一点一点往炕头蹭。
就在我脑子发白的时候,堂屋的门“吱呀”一声。
接着有人在门口跺脚上的雪,跺了两下。
峰哥停了,整根埋在我里头,捂着我嘴的手一紧。
“婶儿?”门外有人喊,“我来拜年了,屋里没人啊?”
听声音是大凯。
脚步声穿过堂屋,往厢房这边来了。
门帘一掀,他拎着两瓶酒站在门口,看着炕上的我们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颗虎牙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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