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裤和秋裤一起褪下去。
那根白净的、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弹了出来。
它是硬的,硬得直挺挺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清亮的水。
《十四》
峰哥抓着我的胳膊,把我从炕上拽起来,推到哲子跟前。
“躺下。”他冲哲子说。
哲子仰面躺在炕上,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
“骑上去。”这回是冲我说的。
我跨上去,扶着他,往下坐。
我里头装着两个人的东西,满满当当,哲子那根一进来,就“咕啾”一声,把那些东西从边上挤了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淌在他根上,淌在他白净的小腹上。
他整个人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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