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视线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周围那些壁钟的滴答声在耳朵里放大了数倍,像是有无数把铁鎚在直接砸他的鼓膜。
一股无与伦比的强烈倦意与肌肉麻痹感从脊髓狂涌而上,他的双腿像是充了铅一样,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我……我怎麽有点眩晕……」叶子恒转过身,眼神涣散地看向林承睿。
林承睿没有去扶他。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台灯的光圈外,半个身体融入了黑夜的阴影里。他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叶子恒像是一只失去平衡的笨拙大熊一样,重重地倒在地上。
「砰!」
叶子恒的额头撞到了木椅边角,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的西装沾上了地上的防锈油污,手碗上那只昂贵的名表撞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他试图爬起来,试图伸出手去抓林承睿的裤管,但药效在血管里肆虐,他的指尖只是徒劳地在地板上记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睿……睿……你……茶……」叶子恒的舌头发硬,双眼充血,瞳孔里终於爆发出了极度的恐惧与不敢置信。
林承睿缓缓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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