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寻没接话,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前的小菜。
“昨日母亲还遣人进宫,说你如今继承了爵位,官也升了,却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往后偌大的国公府交到谁手里?”
“府里有管事。”
沈晏芩被他噎了一下。她有时候真拿这个弟弟没办法。
沈家就他这么一个独子,自小便寄予厚望。
父亲对他管教极严,五岁启蒙,读书习武样样都亲自过问。背不出书,不许吃饭,写错了字,就跪着重写。
十二岁那年,他跟人打了一架,鼻青脸肿回来,父亲不问缘由,也没问他疼不疼,只问了一句:“打赢了没有?”
长大后,他倒是处处出色,唯独感情这事疏于表达,也不轻易动心。
如今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不管她和母亲怎么使劲,也无法撼动分毫,沈晏芩放下银箸。
“昨日宴上,可有看中谁家娘子?母亲身边那位崔家小娘子,模样极好,小时候你们还见过一面,可还记得?”
“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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