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寻看了眼地上被踩扁的兔子花灯,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堂堂刑部侍郎,审过不知多少穷凶极恶的犯人,可对着这个哭鼻子的小丫头,此刻却有些手足无措。
他只得放缓了声音:“别哭了,给你买盏新的。”
阿沅吸了吸鼻子,仰起泪汪汪的小脸。
“真的吗?”
“真的。”
“要一模一样的。”
“好,一模一样的。”
“阿沅!阿沅!”
江清墨拨开人群,循着哭声找过来,一眼便瞧见女儿站在个高大的男人面前,正哭得满脸是泪。
“阿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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