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声音很响。他脸偏过去，又慢慢转回来，看着我，忽然笑了。
「这一巴掌，是替他挨的还是替你挨的。」
我说不出来。
他低下头，吻我，一边吻一边动，动作还是那么慢。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
「你快点。」
「刚才不是说快点，现在也不见你催得动。」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声音哑，「你自己夹得这么紧，我快不起来。」
我脸烫得要烧。
他把手从我膝弯下面穿过去，把我两条腿压到胸口，重新进来。这个角度进得深，我第一次感觉到他抵到一个地方，那里一顶就整条腿发麻，我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掐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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