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的光落在她脸上，晃了一下。他压低声音说：“今晚跟他走。”声音贴在她耳边，压得很低，带着不容商量的劲儿，像一道命令砸下来，砸得她心口一紧，呼吸都停了一拍。
双腿绷紧了，穴口跟着收紧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气息卡在喉咙里，只剩急促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重，喷在他耳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烫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拿开，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挡在她身侧，动弹不得。桌沿硌着她的胸口，硌得她有点疼。
水还在往外流，顺着腿根往下流，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她的脚趾蜷起来，踩在地板上，凉得她一哆嗦，身子跟着抖了一下。地板凉凉的，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爬。
里面还湿着，她想合上腿，合不上，只能夹着他，裹着他不放。水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渗，沾在腿根上，凉丝丝的。她没出声，只觉得腿根中间又酸又胀。
胸口起起伏伏，气息乱了。她的手指抠着桌沿，指节都发白了，腿软得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靠着他硬硬的胸膛。他的胸膛烫得很，贴着她的肩膀，烫得她想往后躲，又躲不开。
小腹里还热着，一波一波往上顶，顶得她腿根发酸，浑身都软了。她抿住嘴，没出声，眼睛闭上了，睫毛轻轻颤着。
手从她腰上拿开，他慢慢退了出来，穴口还张着，没合拢。她缓了口气，气息稳了一点。他的影子从她身上移开，窗户的光又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暖的。
桌沿冰凉，她扶着桌沿站稳，腿还有点发沉。她的手心全是汗，滑了一下，又抓紧了桌沿。裙子拉下来，理平了，转过身，沈砚在她身后，没动，也没说话。
办公室的门被她推开，她走出去了。走廊里空空的，脚步声在里面回响，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往电梯走，今晚得去周屿家，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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