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回家,被爹打。我抱着你,躲在鸡棚,因为我也怕被打。”
“后来呢?”
“娘打赢了。爹挂得彩更多。而且,娘还把爹的水烟枪用猪屎灌了几轮。”
“你怎么知道?”
“就是我叫她这么干的。”
“坏死了你们!”
“还有啊。村里有个流氓。别人叫他什么赵麻子。有印象没有?”
“没有。”
“也对。他死的时候,你才刚出生。”
“他怎么了?”
“我出门找野菜。在山上。见着他。他想搞女人。把我按在地上。我踹他。趁机跑了。回到家,我把这件事情和爹说。爹不作声地拿着那把柴刀。你记得的。这把柴刀,我们现在还在用。就放在柴堆的那把。等到晚上。我们不见人回来。着急。和邻居去找人。村长刚好赶来,和我们说爹和赵麻子被村民捆起来。分开的。说是爹追着赵麻子砍。没砍到而已。他们还说赵麻子边喊边跑。全村人出来看热闹,才出来制止的。赵麻子……好像是狂犬病死的。不晓得了。我也记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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