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正半靠在一张真皮沙发里,身上随意披着一件丝质浴袍。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膝头摊开着一份刚刚从伦敦发来的全球资产并购最终报表。金属框眼镜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他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这份足以撼动半个世界经济版图的文件,眉眼间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清冷与掌控一切的傲慢。
然而,这种冷傲仅仅维持了下一秒。
一只布满薄茧的大手从沙发背後探了过来,不容分说地抽走了沈淮手中的文件,随手扔在了远处的地毯上。紧接着,陆修那具沉甸甸、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躯体直接覆了上来,将沈淮整个人死死地嵌进沙发与自己之间。
「沈董,财阀的残局已经收尾,现在是不是该把注意力转回我身上了?」陆修贴在沈淮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沈淮微微蹙眉,转过头冷冷地瞪着眼前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陆修,这里是万米高空,机组人员随时可能——」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敢踏入这个舱室半步。」陆修低笑一声,话音未落,他那只扣在沈淮腰间的大手猛地用力,直接将沈淮身上的丝质浴袍粗暴地扯开,露出大片大汗淋漓、布满暧昧红痕的白皙肌肤。
「你疯了……」沈淮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与失控,但这种微弱的抗拒在陆修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陆修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他强行将沈淮修长的双腿分开,膝盖直接挤入沈淮的大腿根部,冰凉的真皮沙发与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触觉反差。随後,陆修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直接扯下束缚,那根粗大滚烫的凶器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贯穿了沈淮体内最隐秘的最深处!
「唔——!!」
沈淮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而高亢的痛呼。突如其来的极致冲击让他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修长的手指死死抓进沙发扶手的真皮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惨白一片。
高空之上的失重感与体内的狂暴冲击交织在一起,沈淮感觉自己如同置身於风暴中心的孤舟,随时会被撕裂。陆修扣住他的後颈,迫使他仰起脸承受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一边疯暴地抽送着下体。每一次挺腰深入都带着将灵魂烙印在对方骨血里的疯狂,那种无孔不入的占有欲让沈淮的眼角生理性地渗出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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