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

        「想好了。」

        「假死有风险。」

        「活着也有风险。你只剩不到两年。两年後呢?你死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天理还是不会放过我。」

        她没有把「一个人在这里」说重。她把这五个字说得很慢,像是要把「一个人」三个字,从自己掌心里听进去,而不是从他的话里听进去。他没有接,她没有等,她把手垂在膝上,垂着,没有收。

        他沉默了。

        「贺行舟。我活着的可能性,不管是假死还是别的,都比等死强。」

        ---

        他最终点了头。

        「好。但你答应我,如果你死了,没有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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