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盯着你吃,盯着你睡,你只管研究假死药。」她看着他。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麽吗。」
「像什麽。」
「像一个,紧张过度准爸爸。」他笑了一下,没有接这话。他把手从她肩上收下来,垂在身侧。
「你不像。」她说,「你在现代,是军医,军医不紧张。」
「我不是军医了。」他说,「我是准爸爸,准爸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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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食量。那三天,她吃得比平日少,睡在榻上,一觉觉地睡,醒来的时候,窗里的光,换过三个颜色。他端饭来,她掀开被角,坐起来,吃了三筷子,就停住了。他没有催,把碗端回去,把剩的热了一遍,再端回来。
「你吃这个。」他说,「你上次嫌油,我把油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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