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昭明在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一把扯下林柚可的口罩，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脸颊，脸色瞬间变了。
接着他死死地把她往医院拖。林柚可被他拽得踉跄，脑袋更晕了，她拼了命地挣脱，嘴里嘟囔着，早自习快迟到了啊，我不能缺课。
但看似清瘦的少年，此刻力道大得吓人，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反方向走。
医院的白墙明晃晃的，晃得她脑袋更晕了，她放弃了抵抗，任由程昭明把她搀扶到病床上，在退烧针的作用下，她彻底睡了过去。
就这样，程昭明也旷课了。
等林柚可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病房里只剩一点余晖。
程昭明还守在旁边，眉目间是止不住的担忧。林柚可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她对谁都有愧疚，而现在又多了一个程昭明。她身上背的债务已经越来越多了。
程昭明从未旷课过，为了她，当了一次坏学生。
「呜呜呜……」她用软绵绵的胳膊推着程昭明，想把他往门外赶，「你走……你走啊……别管我了……快去学校……现在去，还赶得上晚自习……」
她根本没什麽力气，推搡的力道也就跟小猫小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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