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很短。
像是讶异於她的天真,又掺杂了些许怜悯。
薄年怔了怔。
「可是……」
她想说什麽,却忽然不知道该怎麽说。米氮平的副作用让她思绪迟缓,只是下意识觉得奇怪。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先问过她吗?罔顾病人的意愿,难道是可以的吗?
薄年还想说些什麽,男人却已经低下头,将东西收好。
「请休息吧。」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更没有一句询问。
那时候的薄年还不知道,在这个有阳光、有鲜花、有钱、有教养的漂亮房子里,多数事情并不需要她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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