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还是拿起刀,切下最完好的那块放进盘子。
不等她多说什么,他抢先道:“等我一下。”
接着又转身出去,没过多久,拿回支打火机和一根细细的蜡烛。
火苗亮起来时,李瑞斯隔着暖光,把蛋糕往她面前拿近了点。
“现在补上,也不晚的。”
至少这个仪式,他想完完整整地给她。
烛火映照着他的眼睛,将他不动声sE的珍重照得分明,仿佛任何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因她而变得无b重要。
“…好。”
借着低头的掩饰,许宁压下鼻酸,故作轻松地清了清嗓,开始唱生日歌。
对两个人来说,歌词的代称一向有些多余,没有明确的“我”,也没有单独的“你”,她像每年一样,只哼唱饱含祝福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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