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cHa入都又快又狠,直捣花芯,仿佛今天不cSi裴巧谊就誓不罢休似的。

        裴巧谊能够感受到他粗重的喘息喷洒在自己耳畔,那双大掌如铁钳般SiSi地固定住她的骨盆,b迫她摆出完全顺从的姿势。

        cx的动作太激烈,裴巧谊丰盈的nZI随着厉靳川的顶弄摇摇晃晃,这幅ymI的画面恐怕换作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更别说厉靳川现在早已全无理智可言。

        他猛地俯下身,张开牙齿一口叼住了裴巧谊侧颈的皮r0U。

        厉靳川用的力道其实并不算重,但裴巧谊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被对方咬过的地方立刻窜起一阵细微的sU麻感。

        不怪裴巧谊觉得难以适应,因为她过去的那些床伴里,似乎也没有哪个有这种咬人的嗜好。

        裴巧谊下意识扭了扭身子,想要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然而,厉靳川却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固定在原地。

        眼看躲不开,裴巧谊X格中随遇而安的那个部分隐隐发动,她本来想着算了,当作情趣也罢。

        谁知厉靳川并没有满足于此,反倒还变本加厉地顺着她脖颈的弧线往上挪动了些,牙尖轻轻磨过她的脸颊,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裴巧谊忍无可忍,忍不住伸手推搡他的肩膀:“厉靳川,你是属狗的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裴巧谊的脑海里不知为何,突然闪过以前在动物频道里看过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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