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最好不要这么说,你妹妹会杀了我的。”白鸟铃不确定那颗女人头是不是还在一直监视着自己,只要她的话有一点逾矩,再一个响指之后,那颗女人头就会跳起来冲上来咬破自己的喉咙,鲜血会像自来水喷涌而出,一幅具有黑色幽默的画像跃然心上。

        “我不会让她这么做的,这是不对的。”男人的语气还是淡淡然,“铃果然不认识我了吗?”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白鸟铃,白鸟铃没来得及停下脚步,踉跄几步,再停下和他的距离不过半步之遥,可以清晰闻到他身上草本植物的苦涩清新的气味,类似苔藓或者藤蔓的气味。

        白鸟铃抬起头看着他被面具遮盖的脸,把这张脸和自己认识的人一一对应,“抱歉,我真的没有印象,我想如果我身边有个人经常带着自己的……妹妹出来,我不会不记得的。”

        尤其是在妹妹还是用颗作为单位的情况下。

        男人弯了弯眼眸,露出一个轻柔的笑容,像是淅淅沥沥小雨里才生出的嫩芽般纯洁无害的笑意,“你当然记得我,我是白鸟介啊,我是铃的父亲。”

        “不可能,我父亲早就死了。”白鸟铃不动声色和面前自称白鸟介的家伙拉开距离,并且她刚醒来的时候已经见过了白鸟介,就算蒙住脸两个人透出的气质也是天差地别。

        “是死掉了,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才不得已把你送走,让别人抚养你长大,现在可以再次看到铃,我比任何人都高兴。”

        “那我在屋子里看的人是谁?硬说的话我觉得你跟我长得一点都不像。”

        白鸟铃没说明是哪个屋子,但是面前这个白鸟介听懂了。他并没有对白鸟铃的问题表现出不耐烦,而是真的像一个长辈那样伸出手,“那个也是我,不过是很多年以后的我,下山的路会很难走,还是牵住我吧,我送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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