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铃慢慢拉开距离,十分确定了一个事实:

        自己撞鬼了。

        白鸟铃飞速打开窗户,把手中的易拉罐顺着窗口用力抛出去,易拉罐在空中留下一道半圆,降落在绿化草丛中,被草叶掩盖,肉眼看不见就是暂时安全。她在心里默默宽慰自己。

        妇女听到动静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白鸟铃。

        白鸟铃微笑着:“我想喝来着,但是里面的水果不是我喜欢的,所以我就丢了。”

        妇女的眼神瞬间多了一丝鄙夷。

        白鸟铃清楚知道自己现在不但是个神经病,还是一个没有素质、没有公德心的神经病。

        她管不了这么多。

        白鸟铃侧过身紧紧盯着玻璃窗外,大家都三三五五聚在一起享用午餐,或抽烟聊天,那片无辜的草丛除了被白鸟铃丢去的飞来横祸砸凹了一小片,一切都显得美好、安然无恙。

        白鸟铃思考着,饮料是从“白鸟介”手里拿到的,两种可能性:要不然车站有问题,所以贩卖机才会卖眼珠汽水这种东西,要不然就是因为汽水被他碰过了,可能引起了质变,本来这只是普通的汽水,但是因为他碰了,所以物质发生了转变。

        无论是哪种对白鸟铃都算不上好消息,自己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还跟他牵了手,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身上待会会不会多出一截,或者突然少了一截。

        约莫又过了二十分钟,大家都吃完饭,司机和人聊得热火朝天,一脸意犹未尽地招呼大家回车,点人数,确认无误,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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