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巷中三人先是g瞪眼,旋即面面相觑,各自羞愧。苏婴婴后知后觉地跺脚泄愤,破口大骂:“狗日,竟然被她耍了!”

        柳青竹同婉玉继续赶路,忽觉身冷,在一家酒馆买了壶酒,正要结,门口猝然传出异样的动静,婉玉刹那拔剑,一道如同闪电的身影穿梭而来,连连躲过婉玉的几道招式,朝着柳青竹的方向猛地飞扑,柳青竹心下一惊,慌忙后退,可最后还是被大力掼到了地上。

        沉重的倒地声后,柳青竹被撞得头晕目眩,好半响才看清身上之人——是那蓬头垢面的疯丫头。新岁瑞雪,她依旧身着漏风的破洞袄子,浑身脏兮兮的,只不过,她的项上多了一道银晃晃的长命锁,崭新的红绳圈在满是挠痕的脖颈上,如同方枘圆凿,格格不入。

        疯丫头紧咬着牙,双臂SiSi箍住柳青竹的腰肢,婉玉Si活也拉不开,柳青竹差点被勒得喘不过气。李缘璋同苏婴婴姗姗来迟地救场,才一并将她拉开。柳青竹喘着气骂道:“这狗崽子!”

        李缘璋心虚地将她扶起,觑着脸sE道:“你没事吧?”

        柳青竹冷冷瞪她一眼,一把将她推开,道:“大过年的给我惹一身晦气。”

        见她生气,平日里最为泼辣的苏婴婴,也垂手在一旁沉默不语。柳青厉声问道:“大老远就瞧见你们三个跟我身后,g什么呢?”

        三人被训斥,视线在空中汇聚,却做贼心虚似的无人发话。自上回一别,李缘璋对她的兴趣不减,而苏婴婴本就对她心怀好奇,又无意发现美人像这一档子事,于是两人一拍即合,拉上王小妞,做出今日这番行径,还被人捉了个现行。

        柳青竹双手扶着隐隐作痛的腰椎,怒极反笑:“今日不给我个道理,喊你李家和苏家给我上门赔罪。”

        说起这个,李缘璋霎时慌了神,忙上前安抚她:“好姐姐,可别,昨夜里我醉酒,才惹了我娘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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