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苏婴婴拧着眉,将李缘璋拉开,破罐子破摔,直言道,“我们疑心你杀人,所以才跟着你,想瞧你去做些什么。”

        话音刚落,闻见动静的酒客纷纷望了过来,本在看热闹的掌柜也变了脸sE,一时议论声零零碎碎,格外刺耳。柳青竹怕闹出事,板着脸道:“出去说。”

        待一行人出了酒馆,到了个静谧地,才放开了说。苏婴婴直接将美人像一事全盘托出,要个说法。柳青竹听完,不免失笑,道:“这算个劳什子事,这两幅画像,本就是两个人!”

        李缘璋双眉颦蹙,道:“何由得说?你先前还骗我们说你叫琼瑶,可不是心虚?”

        柳青竹瞥了她一眼,泰然自若地回答道:“那两幅画像确为扬州红颜坊的花魁不错,只不过另一幅的美人叫柳花莺,可不是我柳青竹,我也只是同了个姓。莺姐姐本就大我十余岁,年老sE衰、花魁更替不是常见的事?你们倒好笑,如此大费周章。”

        话落,三人都哑了言,面如土灰。柳青竹呵呵一笑,道:“真够异想天开,闲得慌。”

        柳青竹拱手告辞,同婉玉一并离去。三人杵在原地,李缘璋眉间愈紧,伸手捏了捏王小妞的脸颊,王小妞蹲在一旁,疼得龇牙咧嘴。苏婴婴托着下颚,沉思道:“我还是觉着不对。”

        李缘璋睨过去,问她:“哪不对?”

        苏婴婴却摇了摇头,道:“我母亲的陪嫁是扬州人,我叫她去给我查查此事。”

        柳青竹脱身后,同婉玉一径来到城东的一处偏僻院子,门前厚雪未曾清理,看来并无人在此走动。这么想着,柳青竹上前叩了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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