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竹出了房门,心中五味杂陈。她去了林府最偏的角落,被雪覆盖的土壤下,几颗忘忧草破土而出,混在一片不知名的杂草中。她低眸,看着手中的忘忧草种子。

        她觉得自己好下贱,好低劣。忘忧草编织的不是美梦,是谎言。她不敢去想,这场欺骗诡计,到最后被撕碎温柔表皮时的场景,是不是人人恨不得杀之后快、处心积虑只为要她这一条时日无多的X命?

        她来见林北雁的时间变少了,有时只会隔着窗棂遥遥地见上一面。因为她心虚,她不敢。

        雪停了,晴光暖洋洋洒在人的肩头,残雪也变得百般温柔。柳青竹站在斑驳的树荫中,指尖扣着木框,小心翼翼地望向窗内光景——屋中燃着炭火,一点火星子飘散空中,少nV柔弱地靠在木榻上,温吞地解了抹x,x前的两弯弧度袒露,她倾身,用镊子夹起炭火中滚烫的鹅卵石。随着一声隐忍的痛呼,石子在x前滚动,似要熨平xr上本不凸显的弧弯。

        柳青竹连忙收回视线,浑身血Ye倒流。她觉得好冷,胃里翻江倒海,踉跄着跑向别处,婉玉见状不对,想要去扶她,却被柳青竹一把推开。她独自跑了好久,终于支撑不住地跪倒在地,捂着x口g呕了几声,眼泪都b了出来。

        林北雁从未做错过什么,只是想要背弓执剑,流浪天下。红盖头困不了她,林家也困不了她,到最后,却被柳青竹可笑的仇恨困住了。

        母亲因强权压迫造出无可解和心蛊,是众星捧月的圣nV,是万人唾骂的妖nV,最后漂泊半身,好不容易心有归处,少年时种下因终不得善果,全都报应到了g0ng家身上。那她呢?她最终也会因这仇恨蒙蔽不得好Si吗?

        婉玉赶到时,柳青竹的泪早已g涸,她强牵起嘴角的笑,道:“可笑吧?我曾也是最嫉恶如仇的,如今也会害人了。”

        今日柳青竹心情欠佳,宿醉而归。姬秋雨在床边等了她半宿,柳青竹破门而入时,身上的雪抖了一地,烛火被寒风吹得一晃。姬秋雨见她一副醉醺醺的模样,问道:“你去哪了?”

        柳青竹靠着门扉,脸颊泛红,双眸却是冷的,“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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