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多少?”姬秋雨拧着眉起身,要伸手抓她,却被人冷冰冰地拍开。

        柳青竹淡淡道:“不关你的事。”

        姬秋雨怔了怔,道:“你怎么了?”

        “心情不好啊,还能怎样?”柳青竹冷笑一声,推了她一把,摇摇晃晃走进屋内,身子一歪,倒在卧榻上。

        姬秋雨没有说话,独自关上门,跪在床边给她脱鞋。柳青竹嘴中不知嘟囔着什么,时而喊爹娘,时而喊阿姐,又哭又笑,丑态百露,姬秋雨无奈地叹了口气,打来热水给她洗脸。

        姬秋雨轻声道:“我知道你心急复仇,但近日形势紧张,江玉珉正想拿林南鸿顶上关口,你不该和林家走那么近,江玉珉背后的大佛连我也捉m0不透,你不要飞蛾扑火。”

        这本是一句关心的话,却不知触了柳青竹哪个霉头,姬秋雨被猛地推开,向后踉跄了几步,白净的Sh布掉在地上,惹了一层灰。

        柳青竹起身,眼尾泛红,愤愤地望着她:“我不急?你叫我如何不急?我不年轻了,我m0爬滚打这么多年,折了半条命,伤了双膝,却连叶家的边都m0不着。我若是个男人,我何必委身风尘地,卖艺卖笑,才能见上那些名贵上流一眼?我又何必流连床榻,委屈在你们的身下?我大可寒窗苦读、考取功名,作一番事业,那时自有我的道理,就算Si在乱箭之下,那也是值得!殿下也不想想自己,你若是男子,如今也是稳坐高台,以你的雷霆手段,谁敢说一句不是?又何必寄人篱下,处处看人的脸sE?”

        姬秋雨错愕地看着她,迟迟说不出话。她知道柳青竹看着平易近人,其实心上竖着一根刺,只要谁凑近就会扎得鲜血淋淋,高兴时她便翻个身,像猫一样露出柔软的肚皮,不高兴时,就张开獠牙,恨不得生咬下人一块r0U来。

        姬秋雨张着嘴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苛责的话,最后低头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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