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一声瓷盏的砸击声,随之一阵阵饱含痛苦的低吼从屋内传出。柳青竹猛然停下脚步,诧异地看向秋蝶。
秋蝶面sE沉重,道:“阁主她为隐匿脸上的胎记,每月都要服用一种草药,时日久了便出现药倦,只能加大剂量服用,故而引起的副作用也就......”
秋蝶话止,紧跟的是屋内更为剧烈的撞击声。
柳青竹幽幽叹了口气,抬手让两人回避。
她孤身推开房门,只见百里葳蕤跪伏在地,满身大汗,将自己弄得头破血流,手臂上尽是密密麻麻的青紫和牙印。
听见这头的动静,百里葳蕤自残的动作停了一瞬,即刻便被来势汹涌的q1NgyU焚烧了理智,她狠狠咬住自己的臂膀,铁锈味顿时溢满口腔,喉中不断发出类似咯血的“嗬嗬”声。
“你......”柳青竹眉头一皱,yu言又止。
她轻叹一声,慢慢走过去,触碰到那只鲜血淋淋的臂膀的一瞬,只觉天旋地转,百里葳蕤猝然将她扑倒在地,柳青竹闷哼一声,后背硌得生疼,却还是用双臂紧紧圈住身上的人。
百里葳蕤气息滚烫:“给我。”
柳青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脑袋,百里葳蕤身上没有一块好皮,额上滚落的鲜血流进眼眶,将眼珠都染得猩红。她神情痛苦,不觉泪如雨下,和血混在一起。
“给我,给我......”百里葳蕤不断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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