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柳青竹侧头吻住她的唇角,叹了又叹,“好吧。”

        说着,柳青竹撩开她被撕得零碎的裙摆,手伸入松松垮垮的亵K,在一片Sh润着掐住了圆润的蒂珠,百里葳蕤浑身一颤,喉中发出难耐的SHeNY1N,双腿跪在nV人两侧,像发情的猫往温柔乡中拱。

        柳青竹抱着她向上坐了坐,隔着肚兜,吻了吻那挺立的rUjiaNg,然后用齿尖衔住了。百里葳蕤抖得愈发厉害,惊喘着叼住柳青竹的颈r0U,用舌尖T1aN了T1aN。

        柳青竹有技巧地r0Ucu0着逐渐挺立的r0U粒,让其在两片软r0U中绽放出来,又圈着Ga0r0U打着转。

        百里葳蕤的身子越来越烫,箍得柳青竹额角冒出细汗。她两指嵌入蕊心中,缓慢地cH0U送着。少nV的sIChuSh润紧致,像一张温热的小嘴,细密地亲吻着她的手指。

        那一声声缠绵悱恻的Ai语,游走过屋内的每一件摆设,二人滚过的地方,留下一串耐人寻味的水渍。

        百里葳蕤喘息急促地似要岔气,她只觉眼前白光闪过,身子像似被狠狠抛起,又猛然坠落。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身心、自己的Y私全然落入了这个nV人手里。

        汗水流进裂开的伤痕中,咸涩中裹着隐隐的疼痛。

        柳青竹也是累极,疲倦地看着身前双眼清明的少年,想要抬手,却沉重如注水银,指尖蜷了蜷,于是百里葳蕤握住她的手背,贴住自己的脸颊。

        丑陋殷红的胎记已然褪去,泪水和血Ye都g涸在脸上,那属实称不上好看。百里葳蕤在心中隐秘地期望,她能多疼一疼自己,哪怕自己其貌不扬、面容憎恶。她多想再流一滴泪,和以往一样,换取nV人的怜悯,可此时眼球却涩得发烫,光是眼皮颤动,都觉得酸胀。

        碎发贴在汗涔涔的额头,柳青竹用指腹轻轻蹭了下她的眼角,无力一笑:“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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