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葳蕤呼x1凝滞,深深埋下了头。柳青竹的坦荡,衬得她太过狼狈。

        秋蝶为二人提来了热水。柳青竹换了件衣裳,用g净的绢布,轻柔地给百里葳蕤擦着脸。

        “若没有你,我怕我挺不过这一回。”百里葳蕤神sE黯然,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柳青竹抬起她的脸,仔细的擦去伤口旁沾染的W泥,道:“天地生人,本无全璧,为人之德,不在皮相分毫,你也曾说‘世事无常,不过芸芸众生相,仪表堂堂,也不过白骨皮r0U,红粉骷髅。’,这样的道理,还要我教你?如今执着于此,反倒折腾了自己。”

        “理是真理,可人是恶人。”百里葳蕤打断她的话,面容变得扭曲,咬牙道,“若不是我天生残缺,又岂会被日日被那对夫妇毒打,又像条狗一样在角门任人践踏?”

        柳青竹眸光辗转,温热的掌心捧住她的脸,额头相抵。

        “我会珍惜你,无论有没有那道疤痕,我都会珍惜你。”

        百里葳蕤僵住,泪水滑过的皮肤泛着微微的刺痛。她年仅二八,她Y险算计,她自我厌弃,她将身子折腾得像破布,原来只为要一句珍惜。

        百里葳蕤眼前渐渐朦胧,她紧紧扣住柳青竹的手掌,放在心口上,“我的心在这里。”

        有力的搏动自掌心下传来,柳青竹闭紧了眼,轻声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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