阊门外,黑压压的人影沿着官道蔓延出去,那些人衣衫褴褛,面h肌瘦,有的倚着树g,有的已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断了气。

        戌时三刻,官道尽头传来整齐沉重的踏步。众人好奇地探头望去,只听那声音越来越近,土地好似都微微震颤起来。

        远远地,瞧见铜杆的官制炬火窜来起来。炬火映照下,一队甲士正沿官道疾行而来。步卒约三百人,皆着玄甲,腰悬横刀,背负圆盾。队伍中间,数十骑簇拥着一人。

        难民们惊惶地让到道旁,开出一条路来,只敢悄咪咪地拿眼觑。那人眉眼如刀,白发苍苍,骑在一匹黑骝马上,玄铁甲胄之外罩了件大氅,风将大氅吹得哗哗作响,露出腰间一柄乌鞘长刀。

        监门卫本打着盹,见状唬了一跳,连滚带爬地往城楼上跑,喊着:“统领,不好了,有人要Za0F!”

        统领闻言,口里的酒喷了一地。他往城外一瞟,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这可不是殿前司的人?

        队伍行至护城河桥头,守城的兵丁早已紧张起来。统领y着头皮下来,拱手行礼,却是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黑马上人只说了两句话。

        “殿前都指挥使,刘诠。”

        “奉旨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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