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两扇门板撞在墙上,供桌上的长明灯都晃了晃。
姬秋雨缓缓起身,转过身去,只见姬无涯站在门口,逆着月光,身上的锦袍皱皱巴巴。他手里握着一柄剑,剑鞘不知丢在了哪里,剑身在灯火下泛着冷白的光。
姬秋雨眯起双眸,冷声道:“手持兵刃,夜闯佛堂,二殿下,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姬无涯持剑而立,双眼猩红,瞳孔却涣散着,像磨砂的黑棋子。他双颊酡红,面上似笑非笑,不像是醉酒之人。
如此眼神让姬秋雨甚感怪异,试探地问了句:“堂哥?”
姬无涯没答话,歪着头看她,诡异如一只被提线吊着的木偶,脖子歪到某个位置便卡住了。他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呼呼作响。
姬秋雨眉间一蹙,当即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问道:“你吃了那丹?”
“你倒是自在。”姬无涯出声道,“江南有难,你手握麒麟玉,不为国分忧,却跪在这,不知每日为谁祷告。你知不知道外头怎么说你的?”
姬秋雨冷眼瞧着她,手垂在身侧,不动声sE地往腰侧移了半寸。
“说你手伸得长,”姬无涯迈步进来,步子不稳,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朝廷上你要cHa一手,平江府你也要cHa一手......说你要当红妆宰相,和皇后再演一对王娡和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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