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柳青竹身侧,一手捏住柳青竹的手腕,另一手翻看她的袖口,动作公事公办。与此同时,她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着柳青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之间才能听见:“江玉珉一案,马参军立了头功,近日似有人提拔他。害Si你的,是一个匣子。”

        柳青竹任她捏着自己的手腕,嘴唇轻碰:“匣子?那是甚么?”

        林北雁继续道:“在云裁阁那些残垣断壁里找着的,是李缘璋她们收集的......你冒名顶替的罪证。”她顿了顿,语气沉稳:“你怎么办?”

        说完,她松开柳青竹的手腕,维持着蹲姿,目光静静落在柳青竹脸上。

        柳青竹终于抬起眼来,看了她一眼。她没急着说话,而是从稻草里m0出一根g瘪的稻草梗,叼在嘴里嚼了嚼,然后伸了个懒腰,换了个姿势,双手枕在脑后,脚上的镣铐晃来晃去,叮叮当当地响。她道:“不急,我知道是谁的手笔。这个节骨眼上送我入狱,意图实在太明显。”

        林北雁没动,等她继续。

        柳青竹歪着头,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告诉百里葳蕤,我无大碍,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再从教会的银库里,取五成的钱来。”

        林北雁拧眉:“你是要......”

        柳青竹莞尔一笑,悠悠道:“反正我卖药敛财,不就为的这个?此次栽赃入狱,不过顺水推舟一把。”

        林北雁眉头拧得更深:“可那五成钱不足以填充国库。”

        “所以,得让苏州官场那群老狐狸出点血啊。”柳青竹瞥了她一眼,眼底笑意浅浅,“而且,剩下的那五成,我要给你铺路。”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却听得林北雁一阵心悸,盯着她看了片刻,绷着的身子终于松了半分。她压低声音:“我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