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竹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身子前倾,沉声道:“马参军此人留不得,事成之后,找个机会除了。”她顿住,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指尖点了两下林北雁的肩膀,轻声道:“你找机会,把我的药杆送来,再加一坛好酒,牢狱YSh非常,我双膝疼得厉害。”
林北雁微微蹙眉,正要说什么,目光却在nV人近在咫尺的红唇上停留了片刻。而柳青竹已经把手指收回去,重新枕回脑后,闭上眼,催促道:“行了,你赶紧走吧,别让人生疑。”
林北雁缓缓起身,整了整官袍,换回那张沉稳的面孔,头也不回地走出牢房,对守在走廊尽头的狱卒吩咐道:“锁好,不许任何人探视。”
林北雁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那名守在门外的狱卒便匆匆从另一条暗道离开了。他一路小跑,穿过两道院门,来到大牢东侧的签押房前,叩了三下门。
“进来。”
屋内灯火通明,一个身着武官袍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案后,面容JiNgg,眉宇锐气。
狱卒躬身道:“大人,林大人方才去了地字号重犯间,说是要亲自审查犯人,小的在走廊外守着,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才出来。”
马参军抬起头来,问道:“林南鸿?他明明对此案不甚上心,为何此时去审问?”
“小的也觉得有些蹊跷,所以特来禀报。”
马参军站起身,从墙上摘下一把佩刀挂在腰间,大步往外走:“走,去看看。”
大牢门口,林北雁正要上轿,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喊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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