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月冷笑一声,指尖夹着那柄沾染了Sh润YeT的紫檀木戒尺,恶劣地在那处受热红肿的私密处反覆打转。微凉的木料与灼热的肌肤摩擦,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把那叠关於外门弟子的考评卷宗拿过来,摊平在你腿上。」?秦墨月下达了新的命令。

        秦玉漱只能羞耻地分开那双修长却无力的双腿,将那叠厚重的、镶着金边的卷宗平铺在自己白皙的大腿根部。

        ?「主子……这样……看不清……」

        ?「看不清就凑近点。」

        秦墨月猛地向前倾身,那一对惊心动魄、饱满如云的峰峦重重地压在案几边缘,也压在了秦玉漱低垂的脊背上。

        ?秦墨月一手按住秦玉漱的後颈,另一手则握紧戒尺,将其前端SiSi地抵入那处早已泛起水光的娇nEnG。

        ?「念。若是这卷宗掉下一页,或者是你的声音抖了一下,姊姊就让这把尺在那里面待上一整夜。」

        ?秦墨月发出一声充满施nVeyu的低Y,她那具成熟火辣的t0ngT随着呼x1剧烈起伏,那一对灼热且具备绝对侵略X的轮廓,不断地撞击着秦玉漱的侧脸,将所有的氧气掠夺。

        ?「外门……弟子……韩……韩森……修为……」?秦玉漱断断续续地读着,每读一个字,秦墨月便会恶劣地转动手中的戒尺。

        剧烈的酸麻与痛感从下腹部疯狂窜向大脑,秦玉漱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壳的蚌r0U,在那具惊人弹X的柔软与冰冷的木尺夹击下,连灵魂都要被那GU不断喷涌的热Ye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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