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点,奴婢。难道你这长老的威严,全都喂给这把尺了吗?」

        ?秦墨月变本加厉地向下施压,将全身的重量都灌注在秦玉漱脆弱的背脊上。秦玉漱在大脑缺氧的边缘,只能卑微地抓紧腿上的卷宗,在这一片混乱与罪孽中,发出破碎且堕落的求饶声。

        周遭的氛围已然紧绷到了极点,龙涎香的气味被一种更为浓郁、更为Sh濡的气息所取代。

        秦玉漱ch11u0着身躯,双膝跪在那叠凌乱的卷宗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案几,纤细的背脊因为恐惧与生理X的刺激而剧烈起伏。

        ?秦墨月看着妹妹这副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混合着怜Ai与残酷的暗芒。

        ?「玉漱,你看你连这点简单的公文都念不清楚。」

        ?秦墨月微微俯身,那一对饱满且充满压迫感的峰峦随着她危险的低笑,重重地压在了秦玉漱通红的耳廓上。她伸出Sh润的舌尖,轻轻T1aN舐着那枚冰冷的墨玉项圈,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明明是宗门的长老,却在主子面前抖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个坏、孩、子?」

        ?「不……不是……主子……玉漱……唔!」?秦玉漱的反驳还未出口,就被一GU突如其来的剧烈冲击生生撞碎在喉咙里。

        ?秦墨月猛地收紧那双r0U感十足、饱满圆润的大腿,将秦玉漱SiSi禁锢在怀中。她握紧手中那柄沾满mIyE的紫檀木戒尺,不再是缓慢的磨蹭,而是以一种极其恶劣且密集的节奏,在秦玉漱最为红肿、早已溃不成军的sIChu疯狂地搅动、cH0U打。

        ?「既然是坏孩子,那就得受最重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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